听到这话,他有些没反应过来,离神宫宫主,这个位置,没想到有一天他皇甫家还能重新坐上这个位置,重新掌管离神宫,自从上次的千年大劫,他们皇甫家便退居幕后,无力再掌管离神宫,而后这宫主的宝座几经易主,却再无他皇甫家无关,而这新进的离魔将,硬是靠一手血魔大法,在数位争夺者中上位,还将其炼化,自此离神宫上下,在无敌手。而这次,他也是靠着祖辈传下来的家族秘术,才能在离魔将身受重伤而又无心与之一战之时趁其不备才取了他性命。谁能想到,他本是想保家中老母兄弟和他那还未过门的妻子,谁知会是这种结果。自从家族败落,任何人都想要踩上一头,那些强势门阀更是将他家中功法宝物悉数掠走,而却毫无办法,俗话说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自从家门败落,持续了数百年的众矢之的,家族大大小小的积累都已被抢掠一空,甚至族中子弟不受待见被门阀隔离,生怕他们皇甫家再强大起来不受控制找他们秋后算账,处处受到排挤,也亏的他隐忍了数百年,加上家族的全力支持,才有了今日的地位,离神宫管事,虽说不上掌握大权,可在这门阀遍地的离神宫宫中,在被其他家族联合针对之中,能走到今天,也是动用了不少手腕花费了不少心思。“谢,谢上仙。”
“虽说暂代,可也别忘了规矩。”此子所作所为,足以看出其韬略之深,文武之才,尤其是刚才所举,更是深得他意。
“小仙遵命,定以上仙马首是瞻,谨听上仙吩咐。”
“嗯。”背过身去,朝着门喊了句,“你个老家伙还不进来!”
“喊什么喊,我又没聋。”提了壶酒就进来了。
“瞧你这一身酒气。”
“要不要喝上两口,这可是我从神心那拿来的。”
“你竟然从神心那偷拿酒喝!”神心的酒,那可是珍贵的很,可谓是前金不卖,这小子竟然还偷拿了出来,什么时候干的,他怎么没发现。
“怎么样,要不要来上两口?”
手上一用力,一股吸力直接把邪心手中的酒壶吸了过来,喝上两口,果然是好酒。
“你是何人?”邪心看着身上血迹斑斑的皇甫竹溪,虽然已经大概猜出了,可还是有些好奇,毕竟,是什么让魔心这家伙没下死手,还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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