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他刻意不去想起的回忆,他刻意遗忘的画面,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文举,你怎么哭了?你没吃饭么?我这里有一个馍馍,还热着呢,你快点吃,不要被队长看到。”
“文举,这活不是你这样的读书人干的,你在一边看着,我来刨地。”
“文举,你读的诗真好听,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文举,我稀罕你,你稀罕我么?”
“文举,这是30元钱,你买件白衬衣吧,我看他们都穿,你穿也一定特别好看。”
“文举,你别送了,我走了,不过是几十里的山路,走走就到了。”
“文举,你去京州吧,我和孩子在这里等你。”
“文举……”
“文举……”
沈月恒的歌声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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