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郝厂长心情很好,唱了几句,自己先嘿嘿笑了起来。
“哎呦,看不出郝厂长还挺多才多艺的啊。”沈月恒是由衷地称赞了一句。
这一句挠到了郝厂长的痒处,于是就吹起了牛:“那是不假!当年俺还是镇里面小有名气的朦胧诗人呢!要不是后来进了厂,现在镇文化站的站长可就轮不到那个只会写三句半的老蒋!”
见郝厂长开始跑偏,沈月恒适时导航:“郝厂长,先不说朦胧诗的事,我们还是说肥皂和搓澡巾吧。”
郝厂长一拍大腿:“是啊!我们还说这个肥皂和搓澡巾!当时俺们厂刚生产,没有名气,老厂长就想了一个点子,把肥皂和搓澡巾免费给矿上的澡堂子使用。”
“就说镇东头,老牛家有哥仨,都在井下挖煤。之前一贯不讲卫生,整天黑得和炭块一样。那一天,被老厂长逼着搓了澡,换了三池子的水,每人用了4块肥皂,这才放他们晚上回家,后来你猜怎么着了?”
郝厂长现在说的这件事,显然在他们厂的发展历史上具有里程碑式的重要意义,所以十分亢奋。
“怎么了呢?”
虽然不喜欢抽烟、喝酒、烫头,祖上也不是蒙古国海军司令,但此时沈月恒还是起到了一个称职的捧哏角色。
“后来牛老大和牛老三都被自己婆娘从屋里给打了出来,因为那两个婆娘根本就没认出这两个白净面皮的汉子,就是自己家的男人!从这件事起,我们的大力肥皂和金刚搓澡巾就闻名十里八乡了,彻底打开了销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