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骑士剑,寒光一闪。
脑袋便从后者的肩膀上搬了家。
妓女尖叫着,朝门外跑去。
正被后面迎上来的其他两个水手以及风情女,堵住了去路。
仓皇间正不知道该往哪跑。
守在门口两侧的守卫队士兵,手中的铁枪从身后刺穿着了她娇弱的躯体。
罗拔冷冷道,“你们这群废物,狗娘养的,连个门都守不住。”
他身边的守卫队又站出两个人,将酒吧门内死去的水手与那女人的尸体一路拖拽而出,
留下一地猩红血液,如同一朵在漆黑中绽放的血玫瑰。
外面又接连传来一阵惨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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