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慕德·徒利离开后,他的眼神开始从灰暗缓缓变得阴沉,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一抹阴历。
宴会厅欢快的旋律落下,瓦德·佛雷一脸阴沉的扶着座椅扶手缓缓站起身。
凯特琳有些不解,不过她马上就会明白了。
一个仆人从她的身边走过,走向宴会厅的大门,将木门紧闭。
随着大门紧闭,欢快的旋律开始变得低沉,凯特琳的心头也涌起一阵不安。
因为这首曲子是歌颂泰温·兰尼斯特的《卡斯特梅的雨季》,在宴请兰尼斯特人死对头的宴会上,奏响这首曲子并不适宜。
当她看见本该去北境集结援军的老剥皮卢斯·波顿时,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从上去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给了波顿一巴掌,然后朝罗柏大喊:“罗柏,我的傻儿子!快跑!”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那个让罗柏不惜毁婚的爱人小护士,率先惨死在了罗柏的眼前。
一个黑衣侍从拿着匕首,走向毫无防备的小护士,在她怀孕的肚子上连通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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