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牛现在很烦躁,骑在马上挥挥手臂,驱散弥漫过来的烟尘。
带着哨骑队往北一路搜寻,四周到处都是溃逃的敌人,却就是找不见卢斯·波顿那老家伙的人影。
他对着前面将一股溃敌杀得哭爹喊娘的轻骑兵,大喊道:“别管这些溃兵,分开两头绕过去,你们割再多的脑袋,也顶不了老剥皮的一颗。”
卢斯·波顿这个家伙为自己能活命,居然把溃兵都组织起来挡在了自己逃跑的路线上,弄得憨牛每次追上一截,眼前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股子溃军出来冒死挡路。
都狼狈成这样了,还替波顿家族出来送死,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
该死的老剥皮估计再跑一个时辰就能抵达白刃河口了,自己可没有水军,一旦敌人进入白刃河,让他乘船北上可就晚了。
“分兵两路,我们绕行过去,把骑甲都给我脱了,带好弓弩,以最快速度抵达白刃河口”
白刃河的下游渡口,其实就是白港北边的水门一里外。
这条河发源于恐怖堡北边的孤山,从白港城穿城而过,最终注入咬人湾海域。
卢斯·波顿趴在马背上,一路颠婆让他的大腿内侧以及腹部非常难受。
不过,当他看见眼前一条宽阔的浑浊大河里,有一艘船静静的停泊在河岸时,脸上总算有了笑容,那些失去的东西,远远比不上自己得到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