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握住一具从十字弩改良成的连发燕翅弩,看着近在眼前的托蒙德,冷笑连连。
眼中杀机尽显。
只要托蒙德敢再稍动一下,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送这位在绝境中仍敢奋起反击的野人汉子归西。
托蒙德喉结都凝固住了,看着林恩一脸的邪笑,只觉浑身上下都被看的通透,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早被眼前的这位北境白脸贵族洞悉。
林恩老神在在,托蒙德额头开始滚落冷汗。
后退就是懦夫,野人不允许有懦夫,这是他从小就聆听父母如此教育他,他也是这么教育他的四个孩子。
不过,生死就在一念之间,托蒙德依旧感到迟疑。
他没动,憨牛替他做了选择,斧头的粗重铁杵狠狠的砸在了托蒙德的腹部,将他打飞出去。
托蒙德滚落在地,伸手捂住剧痛的腹部,竭力压抑住粗重的喘息,脑后似有一根神经绷紧至极限,甚至连太阳穴都隐隐泛出针刺般的疼痛。
几个林恩的侍从开始围殴这个莽撞的野人,将他的骨头彻底打软之后,如拖拽野狗一般,再次拖到林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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