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大人,还有一件事你可能需要注意,我之前在君临以北截获了一批谷地暴民,我从他们的嘴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一只鹰狮兽载着两个人,在前些日子从北境顺着东海岸飞行南下,它途径了符石城,最终好似进入了君临城。
您是知道的,拥有驯鹰狮能力的只可能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而那个家族如今只有林恩那个家伙独自支撑着,如果鹰狮载着的是那林恩进入君临,结合他的北境军集合南下,以及君临的内乱,这其中一定很大的阴谋。”
泰温闻言皱起眉头,将手掌搁在营帐的桌案上,手指轻叩两下,他思索不出林恩进入君临想干什么,都城人可没有多少对北境蛮子有多少好感的,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反正他有两手安排。
“艾林谷已经答应出兵,准备在我们对北境军发动反击的时候,拦截北境军的辎重部队了,只要我们胜利的阻止北境军渡过绿叉河,且孪河城渡口不失的话。那么林恩的鹰狮军团便会被堵在河间地之内的国王大道上无法动弹。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奔流城,橡果厅,糖石城这些红叉河流域家族增兵三岔河渡口,加上我分兵过去的一万人以及原本的河道守备队2000人,短期之内渡口南岸的兵力将激增到恐怖的两万人,守住一个并不宽阔的河渡口恐怕已经绰绰有余。”
魔山闻言咧嘴笑起来,“鹰狮军团只要拿不下孪河城必然会遭到两面夹击,泰温大人这是要将北境人的兵马全部埋葬在河间地啊。”
泰温没有这么乐观,而且他两个儿子还在北境白港关着,他设下这个局面,只想从林恩手里敲诈回两个儿子,毕竟虽然谷地同意出兵在身后堵截北境人,但是北境集结的军团也多大上万。
除非谷地愿意拼死一战,否则北境人依旧可以选择从国王大道安然撤回北方。
“你从赫伦堡来的,知道奔流城徒利家族对于北境入侵河间地是什么态度?”
“徒利家族?”魔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也许艾德慕·徒利公爵早就在当初孪河城吓破了胆子,他已经有一年没有出过城堡了,他根本上已经失去了对河间地各大家族的制约,也许他死在了奔流城的公爵府了。我只知道布林登执掌了鱼徒利的军队,他在奔流城处决了许多人,吓破胆的艾慕德已经断绝了与咱们的联系。”
泰温目光望向营帐中家徽是火焰边框灰底黑色的戴头巾男人的昆腾·班佛特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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