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没几桌客人,菜上的挺快,也就十多分钟都上来了。把酒倒上,张玲说:今天还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得被那个臭流氓欺负了。
我说:不能,他不敢。
张玲说:那有啥不敢的,我又没他劲儿大,他收拾我还不轻松。
我说:你不会喊呀——
她说:那时候哪想那些,好了,不说这事了,挺感谢你,来,敬你。我说:不用敬,我又没干啥,一起喝口。
和她碰了一下杯,喝口酒。
和张玲在一起并不觉得别扭,也没有不好意思,可能是上次送她去医院的原因,和她比较熟悉,显得很自然。
我问:张姐,听说你以前是幼师?
她说:是,咋的,看着不像?
我说:像,谁说不像了,当幼师挺好的,咋还出来打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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