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背着金姐去了诊所,跟诊所的大夫说了情况,大夫马上给金姐挂了吊瓶。
看金姐好了一些,叫金姐好好躺着,我回了饭店。
到了饭口时间,烤肉那边没人管,我跟黄师傅说我过去整烤肉,黄师傅说你过去吧。
那时候天天帮着金姐切肉,间接地也知道烤肉是怎么回事,我虽然做的不好。但也差不到哪去,就是鲜族拌菜拌的不怎么地道,照金姐比还有一定的差距。
那天吃烤肉的挺多,开始的时候我有点手忙脚乱,等过了一会儿顺过架来就不那么乱了,渐渐的开始有模有样了。忙完之后自己总结,以前看着金姐拌菜觉得挺容易,感觉没啥,这回自己拌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鲜族拌菜跟中餐拌菜完全不一样,是两回事,心说等金姐病好了得跟她好好请教请教。
晚上给煮了碗面条,卧了两个鸡蛋给金姐送去。
金姐已经打完吊瓶在寝室躺着。 。床边坐着个女的,是金姐妹妹。说实话,金姐妹妹长得真的很漂亮,鲜族女的长得都很漂亮吧。
把面条放下,问金姐:金姐,好点了吗?
金姐坐起来,笑着说:好多了,老病了,总犯,现在没事了。
我说:没事就好,给你煮了碗面条,趁热吃吧,还热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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