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问:是吗,那现在呢,敢了吗?
她说:现在敢了,加上王姐说你挺好说话的,人挺好,都敢了。她接着说:就像刚才热菜,以前的厨房过九点半就不给热菜了,我们还得给客人解释,有时候就挨客人骂,可生气了,你多好,还给热菜。
我说:是吗,主要是我住在店里有时间,要是住在外面,也热不了。
她说:住在店里也可以不热呀,都下班了。以前厨房的也住在店里,找他们热菜,他们就说,下班了热不了,不管那事。。可气人了。
我笑笑。
她接着说:谭哥,以后你洗衣服就喊我,我给你洗,我在家就总洗衣服,我爸我妈上山干活,我就在家里洗衣服。
我说: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你家哪的?听你的口音咱俩家里的应该不远,阜新的吧?
听我说她是阜新的,她就说:是呀,我就是阜新的,你听出来了,我怎么听不出来。
我说:时间长了你也能听出来了,咱俩家不远,我是北票的。
她说:你北票的,真不远,我听说过北票,过了义县就是,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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