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邹老板的大哥、姐夫喝酒,聊着天,难受的笑着。
吃完饭,给两位老人拜个早年,然后下楼打车回到饭店,邹老板说叫我晚上去吃饺子,我说不了,自己在饭店煮点吃。
晚上,外面的鞭炮声响起,我的心难受的要命。
那一刻,泪水长流,冲着家的方向,跪在地上,给母亲磕头,祝她过年好。
自己煮了饺子,拿了瓶酒,坐在那,一个人孤独的喝着大年夜的酒。
透过大厅窗户的玻璃,外面在夜空中绽放的礼花分外刺眼。
想把自己喝醉,可是,脑袋非常清醒。
那是我人生中最难忘,也最难受的一个大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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