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猛地疼了一下,好像有人用刀子剜了一样。 。就是见不着血。
我说:雅茹订婚了,那挺好的,男方家哪的?
雅茹母亲说:市里的,对象在铁路上上班,他家也是干饭店的,在阜新站前开了家狗肉馆,家里条件挺好的。
我说:那不挺好的吗,这回你和我叔也放心了,俩孩子都行了。
当时我就想起昨天晚上吃饭的那家站前狗肉馆,是不是那家呢?如果是,那可真是造化弄人。
雅茹母亲说:放啥心呀,还得操心,就是操心的命。
这时司机说:大嫂子顶数你命好,还不知足,小子结婚了,马上就该抱孙子当奶奶了,老丫头这回也找着主了,婆家也挺好的,离家还不远,没事能回来看看你,多好呀。
雅茹母亲笑,说:我不指着看我,他们过好了就行,我和你大哥还行。。还能蹦跶几年,再给他们挣点,攒点家底,等他们都好了我们也该退休了。
又和雅茹母亲聊了几句,说实话,那时候根本没有心思聊天,只觉得心里难受,有说不出的疼和痛。上句话说完了下句话在哪都不知道,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一样。但是,还得忍着,还得笑着,真知道了什么叫“强颜欢笑”,笑比哭都难受。
几分钟之后我站起来,对雅茹母亲说:阿姨,我就走了,下午四点的火车,我还得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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