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嗯,我从小就吃卷饼长大的,还都是玉米面的。
老大二哥说:谭子家里困难,也挺苦的。
王姐说:咋说咱们也比他大将近二十岁呢。。他那时候应该差不多了。然后问我:谭子,你今年多大?
二十二。我笑着对王姐说:我倒是没经历你们那个年代,不知道啥样,我就记得我小时候家里总吃玉米面大饼子,没菜,就是咸菜。夏天是葱叶子蘸咸盐水,再不就是和大哥说的,挖曲麻菜和婆婆丁,还吃过榆树钱、苦菜,冬天就是我妈腌的酸菜,还不是顿顿吃,大部分时候吃的都是榆根头咸菜,有时候干吃,有时候我妈就加点黄豆芽炖着吃,能吃上黄豆芽吨咸菜就挺好了。等你们说的卷饼,是这两年才吃的,以前没吃,以前要是我妈做卷饼,估计都不够吃。
我说完,王姐看着我说:这么苦呀,你家那么困难?
我说:现在好了,比以前好多,我打工挣钱,我姐也挣钱,好多了。
看我这么说,王姐说:你对你妈可得好点,听你这么说,你妈可不容易。我说:嗯,我妈不容易,拉扯我们姐弟六个,吃了不少苦,也遭了不少罪,我妈-------挺辛苦的。
老大二哥把第二张饼吃完,端起酒杯,说:咱们这桌要说吃苦,别看咱们岁数大,都不一定有小谭子吃苦,反正我承认我是没吃过小谭子那些苦。别说了,今儿邹老板给公子过满月,东家喝多跑了,咱们喝,我先干了。
说完,把一杯酒干了。
那天,我喝了不少酒,喝的有点多,把他们送走之后,就回到包间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雅茹问我:你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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