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说:“说啥呢,我能吗?我都崇拜你,不知道吧?”
我笑笑,问:“是不是看我打人的时候挺流氓的?”
马姐说:“流氓倒不流氓,就是挺狠的,尤其你说那句话的时候,见一次打一次,特霸道,都把金子老头吓坏了。”
金姐说:“那不是我老头。”
马姐就笑,说:“前夫。”
我没说啥,拿筷子夹了一块豆腐,豆腐已经有点金黄色了,吃了一口,还别说,味道真挺好,有滋有味的。
我说:“这豆腐挺好吃。”
金姐说:“好吃吧,这还没到时候,再过一会儿等雪里红也能吃了,把豆腐和雪里红拌在一起,那才好吃呢,尤其是就着大米饭一起吃,更香。”
我说:“还是你们鲜族人会吃。”
金姐说:“你不知道,我们鲜族人一到冬天,地里没啥活了,就在家像这样生个碳,不是烤就是煎,边吃边喝,能喝一天,还边喝边唱,边跳,比你们汉族人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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