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都有哭腔了。
我说:“不用,没事,你赶紧的打三个鸡蛋,把鸡蛋清给我。”
金姐去打鸡蛋,这时候王姐、马姐、崔姐过来了。马姐看到我通红的小腿就问:“咋整的?咋烫这样?这一大片。”
我说:“火锅汤烫的。”
马姐问:“火锅汤咋还烫腿上了,没端住呀?”
金姐打完鸡蛋过来,小声说:“我没端住,烫手,一下子扔了,就把谭师傅烫了。”
我接过金姐递过来的鸡蛋清,开始往小腿上摸。
马姐问:“你这是往上抹啥呢,还不赶紧的买烫伤膏抹。”
我说:“烫伤膏不管用,这是水烫的,抹鸡蛋清最好使,不起水泡。”
鸡蛋清是把干的东西,抹上之后,一会儿就会发干,把皮肤拉紧,不会起水泡。
马姐说:“还头一回听说鸡蛋清能管烫伤的,它要是管用还出烫伤膏干啥。”然后冲金姐说:“你咋还在这站着,赶紧的,给你师傅买烫伤膏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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