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还行,能够着。”
金姐把鸡蛋清碗拿过去,帮我往腿上抹。边抹边问:“是不是可疼了?”
我说:“就刚开始的时候疼,现在不怎么疼了,你手没事吧。”
金姐说:“我手没事,一烫手我就扔了,我没事。”
我说:“以后可得注意,端砂锅必须戴手套。”
金姐说:“嗯,以后必须戴。”
她边给我往腿上抹鸡蛋清边掉眼泪,说:“都怨我没端住,要不然也烫不着你,看这烫的,都红了,皮不会掉吧?”
我说:“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又没怨你,快别哭了。”
金姐还是往下掉眼泪。
马姐过来,看金姐蹲着给我抹鸡蛋清,就说:“哎呀,这谁家小媳妇这么听话,还跪着给老公揉腿,犯啥错误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林燕已经睡了,这回睡觉就离她远点,腿疼,还有点难受,水泡是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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