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定是不跟她过了。”
“这不就得了。”我继续说:“谁结婚也不是奔着离婚去的,但俩人就是过不到一起去了也不能强在一起,谁也不是老天爷派下来折磨谁的,你闹心难受也就自己难受,你媳妇兴许都找着好的了。再说孩子还跟着你,以后孩子不上学呀?不念书呀?长大不娶媳妇呀?这些都是你的事,都得你管,就算以后你找个好的二婚,孩子还是你的,啥事还得你管,是不?”
他点点头说:“是,老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就是难受,你不知道我媳妇------我对她老好了-----”
“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对你媳妇的感情挺深,但是得面对现实,你们俩离婚了,人家净身出户,连孩子都不要那就证明人家对你对孩子没啥感情,你再难受也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兄弟,都说放下,其实不好放下,这我理解,但是你想没想啥叫放不下?”
他看了我一眼。
“人呀,所谓的放不下就是不放过自己,自己跟自己较劲。人们都愿意看你风光的时候,没人在意你难受时候的熊样,都是该咋过咋过,过自己日子。老爷们就是这样,难受了喝点小酒,睡一觉完事了,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用。记着兄弟,只要是强求的都没尊严,反倒让人家瞧不起,这辈子只要爹妈活着咱就得乐呵呵的过,只要孩子还管咱们叫爹咱们就得干,剩下自己的没啥。你做的好有的是人跟你,你完蛋了没人搭理也是正常。”
“老哥说得对。”他把酒杯端起来说:“咱哥俩儿喝一个。”
和他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之后对他说:“其实你炒菜悟性挺高,就是现在有点心不在焉,咱们上小学的时候老师总说的一句话,溜号了,你现在就是溜号了。”
他说:“是有点溜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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