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烧烤店出来之后牛秀丽和那两个点菜员打车回家了,我和鲍鹏、方林我们仨往寝室走。方林今晚先是喝的白酒,然后又喝的啤酒,在屋里没见风没啥事,出来一见风有点迷糊,走出去也就一百米远开始难受,蹲在那要吐。
“是不是想吐?”我问她。
她也不吱声,蹲在那点点头,用手指往嗓子眼里抠,接着就是“呕”的一声,把吃的东西开始往外吐。
我叫鲍鹏扶着她,然后到附近的小铺买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唰唰嘴。”我说。
她接过水之后摇摇头,痛苦的说了句“还得吐——”
又开始吐起来,这回吐的彻底,快把胆汁吐出来了。吐完之后漱了几口水,这才直起腰来,小脸一下子痛苦表情,眼泪都出来了。
看她那个难受样就想笑。就这样还想去歌厅唱歌呢,没等到歌厅就得躺在大道上。
我问她:“还难受不?”
她也不看我,说道:“吐完就不难受了,就是有点迷糊。”
“再喝点就不迷糊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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