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华,这是你家孩子?都这大了?”大表姐看着儿子问。
“是,都这大了。”然后对儿子说:“家恒,叫大姑。”
儿子小声的叫了声大姑,然后就跑到林燕的身后躲起来。
大表姐问:“我老妗子没来呢?”
我说:“我妈不愿意动弹,嫌乎闹,肃静惯了。”
大表哥说:“人家老妗子一个人习惯了,嫌乎人多,上个月我去北票办事,在老妗子那住一晚,老妗子现在可享福了,我看着精神头比咱们都足,体格比头两年好多了,啥毛病没有。”
“人家老妗子心干净,没啥闹心事。”二表哥说。
“好几年没见着老妗子了,还是国华结婚时见着的,你说老妗子也是,离老三家这么近,也不说到闺女家待几天。”大表姐说。
“嗨,老妗子谁家都不去,你没去老妗子家看呢,人家老妗子现在啥也不缺,生活比咱们都好,上回我说接她来住几天,她说不来,人老了哪也不爱动弹,就愿意在自己家待着,说等啥时候我家孩子结婚叫我去接她,她来住几天。”大表哥说。
说话的时候儿子想出去玩去,林燕领着他出去了,我脱鞋上炕,和大表姐、大表哥她们唠嗑儿。
说实话,长年在外打工想家里人,多少年不见了觉得十分亲。我和大表姐她们是姑姑亲,俗话说姨娘亲不算亲,死了姨娘断了亲,姑姑亲才算亲,四个姑姑连着筋。我就三姑一个亲姑姑,所以和三姑家的孩子比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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