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考上的,那不得花钱吗?谁花的钱多谁就考上,听你三姐说你三姐夫给人家烟草公司领导送羊都成只成只送,不都是钱呀。”母亲说。
“送点礼也行,咋说孩子也算有个正式工作,不比啥都强。”我说。
“那倒是。”母亲说:“就看金生咋干了,现在工作是有了,以后啥样就看他自己的了。”
唠完了三姐家唠大姐家。
我问:“兰军现在不也在烟站上班吗?”
母亲说:“他也在烟站上班,技术员,也行。”
“他没考试吧?”我问。
“他没有,说他不够格,岁数超了,属于临时工。”母亲说。
我说:“那也行,在家烤着烟,育苗的时候指导指导,还开点现钱,不挺好吗。”
母亲说:“人家你大姐家行,没啥负担,兰军孩子都四岁了,挺好个小子。他们家今年烤了四十亩地烟,还种不少地。地今年不行,不管咱们这不行,整个北票都不行。”
“现在日子好了,以前年年不够吃,不管好年头赖年头,都那样。你看现在,就拿今年来说,地里没啥收成,都没人着急上火,家家都行,就算两年地里不收成也饿不死人,都活的好好的,生活好了,家家都有,都不穷。”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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