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四姐家啥样?”林燕问。
“你四姐家行,要说有钱顶数你四姐家有钱。人家那日子过的一分钱也舍不得花,都攒着给儿子说媳妇呢。”母亲说。
我问:“她家艳龙也挺大了。”
“十八了,大小伙子,那孩子长得才俊呢,乍一瞅赶大姑娘了,就是不愿意说话,啥话都不说。”母亲说。
“在家里待的,那大小子也不说让出去干点啥,拴在家里放羊,谁家孩子愿意干?”我说。
“现在也不放羊了,他那车不是学成了吗,在沙场给人家开钩机呢。”母亲说。
“那还挺好,挣不挣钱不说,那大小子在外面干活也闯荡闯荡,不能总在家里闷着。”我说。
母亲说:“事倒是那回事,你四姐和你四姐夫那俩人谁也别说谁,都那样,就认钱,除了钱啥人也不认识。”
母亲显得很生气。
“听说小艳龙在沙场给人家开钩机,到月了你四姐夫直接去跟人家老板要工资,一分钱也不给孩子留。那大孩子了,在外面干活兜里能没点钱吗?就认钱,我看他们还想不想给孩子娶媳妇,看他们这两个老的没人去说媒,过日子哪有那样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