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村长来了这事才了结,我家的地按着正常垄宽打垄,他家没办法又重新打了一遍垄,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
在村子里我一战成名,没人敢欺负我家,都说我是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主。
我那个同学对我倒是挺好,事后通过别的同学给我送来二十个煮熟的鸡蛋叫我吃,心里很感激,就当她父亲和两个哥哥给我的精神补偿了。
别看我岁数小,但说话不落空,高中不念之后在村里当过“知客的”,就是现在饭店说的知宾。村里人的大小辈都我都能排上,也知道亲戚远近,每次知客的时候也有挺多大姑娘小媳妇和我开玩笑喜欢我,就是咱家穷,没人嫁咱。做了几次知客之后就不做了,开始想如何赚钱贴补家用,还有如何供五姐念书。
打工走的前一天我到了父亲坟前,和他老人家唠了半天嗑儿。
那时候是正月,正月不让上坟烧纸,也没给父亲烧纸,就是坐在父亲坟前和他唠嗑。
都是我在说父亲在听,有山风吹过算是父亲的回答了。
还在找"一个厨子的往事
:""看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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