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就笑,说:“谭师傅,你今天要是真敢和金子那啥,我就和出来让李师傅送我。”然后用挑衅的口吻对我说:“咋样?敢不敢赌点啥的?”
我说:“那有啥不敢赌的。”然后看着金姐说:“金姐,今天咱俩一伙的,要是我喝多了,就咱俩一起走,想咋的就咋的,行不老婆。”
听我叫她老婆,虽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但金姐脸还是红了,红着脸笑笑点点头,那一刻像极了听话的小女人。
李师傅有点惊讶,以为我和金姐之间真有点啥事,看我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马姐跟他说:“你们谭师傅就是吹有能耐,等来实际的啥也不是。”说着自己先笑了:“呵呵,但金子还真是他老婆,所有人都知道。”
李师傅问:“我咋不知道?”
马姐说:“先喝酒,喝完酒跟你说。”
四个人共同喝了口酒,李师傅和马姐探讨金姐为啥是我老婆的事。
他俩唠他俩的,我和金姐聊着天喝着酒也挺好。
金姐问:“你点饺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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