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还是在大东工作,他师父给他找了一家酒店在那当厨师长。酒店叫“天马酒楼”,我坐车的时候好像见过,挺大的,两层楼,有一千多平米。陈师傅原打算是叫我过去炒菜,听说我在俱乐部工作,还拜了黄师傅为师,就叫我继续在俱乐部工作,跟着黄师傅好好干,争取早日成为厨师。
陈师傅对我一直都是十分关心,心里也十分感激他,他就是我厨师路上的领路人。
和老大二哥也通过电话,老大二哥听说我在俱乐部工作,要我在这好好工作,同时他还说,过了年要是能离开就离开,不要在这里工作太长时间。听他这么说没问为什么,因为很清楚,要是他想告诉我为什么就直接说了,既然他不说就不必问,保证是为我好才提醒我的。
黄萍和邹老板的厂子一直效益不错,现在的产品已经不局限在省城,外埠市县的金属喷涂也到他们厂子加工,有时候都会忙不过来,看样是赚了大钱。
原先饭店洗碗的张姐去了展泽那里工作,还是洗碗,是林燕告诉我的,我听了没说什么,那时候心里感觉怪怪的,就是有点不是太好的感觉,总觉得张姐不应该去展泽那里工作,到底为什么说不上来。对展泽有点看不上,不喜欢他这样的人,也许是因为不喜欢展泽,才觉得张姐到他那工作心里不舒服,也不痛快。
烤肉店那边马姐打过电话,自从上次打了她前夫之后,她觉得欠我个人情,想要请我吃顿饭,一直没答应她。和她与金姐喝了几次酒之后开始有点怕和她们喝酒,第一是她们能喝,喝兴奋了就会搂不住,不一定喝成啥样;第二是每次喝酒看到金姐的眼神就有点想要逃避的感觉,虽然后来她不怎么这样看我了,但还是留下后遗症,有点打怵。
加上和她们喝酒每次都得等到她们晚上下班之后,以前在一起工作的时候还好,晚回去一会儿还说得过去,现在不在一起工作了,我下班的时间比以前早了将近两个小时,再那么晚回去就有点说不过去,对林燕来说,也是一种无声的伤害。
林燕每天都是上班下班两点一线的生活,工作虽然不是很辛苦,但也不轻松。她总是觉得挣得太少,想多挣点钱。跟她说不急在一时,挣钱的日子在后面呢。也知道她想要快点挣钱的目的,就是想多帮帮她妈,不叫她妈太辛苦,同时还得管他小弟上学,都需要钱。我的钱在她手里,她可以随便支配。她也不是傻子,心里也会多想,毕竟我俩没结婚,还不是法定夫妻,总把我钱给她家里拿也不好意思。
我倒是没那么多想法,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每天出去挣钱养家,回来能有个家样就行,至于能不能发财那就看自己咋干了。
这两天马姐又传我,叫我过去,说大伙都挺想我的。
她说:“咋的谭师傅,请你吃饭这么费劲吗?又不是和你处对象,也不是要你命,要是怕你媳妇说你,不行我过去和她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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