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七大娘也是特性,那小脚老太太——”
是的,我这个七大娘小脚,旧社会过来的人,还保持着老传统,一般的都看不惯。
母亲说:“你二嫂子娘家是小城子老周家的,老周家人都会说,还会做买卖,精着呢。”母亲回想着说:“当初你二哥娶她的时候没少闹哄,后来是你爸去的,到老周家跟他们说和说和才娶过来。那时候你那个爹还行,说话有人听,就是有病干不了活。”
我说:“我爸挺能说的。”
母亲说:“那还说啥了,你们老谭家也就你爸能说,家家的有点啥事都找你爸。”说着母亲叹了口气,说:“哎,就是日子没过好,人穷有时说话也没人愿意听------你爸活着时候,你七大爷、你老叔、那都怕你爸。”
我没说啥,想着父亲活着时候的样子,挺模糊,那时候太小记不清,就是记得父亲个子挺高,肩很宽,很严肃。父亲也没照过相,家里连张父亲的相片都没有,只能是回想。
我曾无数次的回想父亲的音容笑貌,一直都是很模糊,不清晰。
中午的时候母亲把早上的饺子热热,我炖了酸菜五花肉粉条,切了家里腌的咸菜条。母亲说想吃豆腐,要炖的,我又炖了豆腐。自己家做的豆腐就是好,不怕炖,时间越长越有味道。
吃饭的时候母亲说:“这是你二嫂子来介绍她娘家侄女,你还记着你三姐给你介绍的那个吧?”
我说:“记着,不是没见着面吗。”
母亲说:“听你三姐说今年那家还找你三姐了,问你处对象没,要是没处还想着呢。你三姐告诉他们你已经有对象了,准备过年结婚,他们才把这事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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