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金姐问我:“师傅,今年你是本命年吧?”
我说:“是。”
金姐问:“咋没看你穿红呢?”
我说:“这不上班吗,就没穿。”
马姐说:“你金姐还记得你本命年呢,够细心的。”
金姐说:“啥细心,他说过他二十五,不就是本命年吗。”
马姐说:“我就没记着,还是关心不够,看出来了,要是心里有着这个人,啥都能记得。”
金姐说:“你呀,你就从那胡说吧。”
马姐说:“还我胡说,你说,你带回来的那个红毛衫别说是你自己的。”
金姐有点秘密被人发现的感觉,问:“你看着了?”
马姐说:“那有啥看不着的,要不然你也不叫我传谭师傅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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