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干活,孩子们就围着跑凑热闹,长辈们坐在屋里炕上喝茶聊天。
我倒是不用干什么活,站在厨房那看大师傅做菜。
大师傅和我一个营子,姓张,矿山食堂的。菜做得好,附近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找他做菜。
他正在做猪头焖子。
首先把干豆腐扑在一个盖帘上,一张挨着一张,不留缝隙。干豆腐铺好后把烀好的猪头肉从锅里捞出来,开始拆骨取肉,把拆下来的猪头肉切成小块,均匀的铺在干豆腐上,铺了厚厚一层,有五厘米厚。在猪头肉上面再盖上一层干豆腐,和下面的干豆腐连在一起,收紧,再拿一个盖帘盖在上面。这样是上下两个盖帘夹着中间的猪头肉,然后找一个方桌放在上面,在上面压上重物,压四个小时猪头焖子就压实称了,也就成了。
把压好的猪头焖子切成薄片,蘸着蒜酱吃味道非常好。
我在饭店也做过猪头焖子,把原来的改进了一下,卖的还行。只是后来我把猪耳朵改成猪头焖子的做法,叫做“千层脆”,卖的比猪头焖子好,就把猪头焖子取消了。
在农村做大席看着简单,其实并不好做,没有点经验是做不了的。
现在农村做大席已经形成一条龙服务,都成专业的了。我曾经想过回家去做农村大席,一是可以守家带地,二来还能照顾母亲,可惜当时只是一个想法,没去实施,要是那时候直接去干到现在也能行了,一年也不少挣钱。就算不怎么挣钱至少可以天天在家,不用离开母亲。
现在想来人要是有啥想法,并且觉着这个想法是对的那就去干,只想不干到啥时候也成不了气候。
中午的吃饭的人比昨天多,一共坐了八张桌。都是圆桌面,一张桌子坐八到十个人,热热闹闹的,从大门外往里一看就是办事情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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