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那俩饿也不认识我,刚回来那两天看着我就叫唤,现在不了,知道我是自己家人了。”
母亲养的大鹅是真好,又大又肥又听话,到今年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了。母亲一开始养了四只,被二姐夫和五姐夫吃了两只,剩下这两只母亲没叫他们吃,留着看家护院了。母亲伺候大鹅伺候的精心,这两只大鹅就吃母亲喂的食,别人喂不吃,有时候母亲出去溜达两只大鹅就在母亲身后跟着,像两个保镖似的。
二姐夫拿了酒跟我说:“咱哥俩少喝点。”
我看看桌子上的饺子说:“行,少喝点,不喝不是那回事,到时候你又该挑理了。”
二姐说:“你俩晌午喝不少了,晚上少喝,多吃点饺子。”
小贺贺说:“老舅,你知道我爸现在在我们营子人们管他叫啥吗?”
我问:“叫啥?”
小贺贺说:“叫‘豆腐酒、酒豆腐’,我爸在家顿顿喝酒,喝酒就吃豆腐,别的菜不吃,现在大伙都叫他豆腐酒酒豆腐。”
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二姐说:“没整,天天喝,顿顿喝,喝酒就得吃豆腐,我家一年四季豆腐不断,现在冬天没事了自己在家做点豆腐,夏天忙时候就出去买豆腐吃。上几天刚入冬的时候你五姐夫做几天豆腐,天天卖豆腐时候都到我家门口给留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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