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先不的,等赵刚回来,看看他还干不,要是继续干还让他贴灶,他要是不干就让周明贴灶。”
周晓梅问:“赵刚还能回来吗?”
我说:“能,咋不能呢,啥事都得解决,解决完了就回来呗,还因为这点事不回来了,再说这也不算啥事,也不是出去偷摸渗漏,处对象两情相悦,谁还能把谁咋的。”
周晓梅说:“事倒是那回事,这不全店的人都知道吗,咋说也觉着脸上挂不住。”
我点点头:“嗯,是挂不住,那也得等他回来问问他再说,我不能就这样说不用他,直接让周明上去贴灶,事不能那么办。”
周晓梅说:“你还是和高中是一样,一码归一码。”
我说:“必须的,办事得讲理。”
周晓梅看看我,说:“我都有点羡慕我小婶,找你这样个好老公。”
我笑,说:“这和那个扯不上关系,来,喝酒吧。”
和周晓梅喝着酒聊着天。周晓梅性格开朗,会说,在她的带动下很快心里的郁闷就被酒精燃烧没了,有了味觉神经,感觉烤串有点咸,问周晓梅:“你吃这烤串咸不?”
周晓梅说:“是有点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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