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别听她瞎说,她上来疯劲啥话都说。”
周晓梅说:“我看她是认真的,你不知道,女人最认死理,张姐对你是一往情深,和她在一起唠嗑超不出三句话就能唠到你身上,一唠到你,那眼神都不一样,立马精神儿。”
“行了,喝酒吧,我看你是被她给整中毒了。”我说:“我和你小婶我俩是情比金坚,爱比海深,雷打不动,一生一世,早就没啥想法了,和张丽当个朋友好好处还行,没想法。”
周晓梅说:“你是没想法,可是人家有想法呀,你总不能把人家想法都掐死吧。”
我说:“不唠这个,喝酒。”
喝了口酒,放下酒杯之后我说:“晓梅,你都二十九了,也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周晓梅说:“考虑,必须考虑,这不是没碰上合适的吗。”
我说:“咱们那些同学都结婚了,有的都有孩子了,我看就差咱俩还没结婚,我比你强点儿,咋说还有个对象,你现在是连个对象都没有,也不着急上火。”
她说:“那有啥着急上火的,对象也不是土坷垃儿,说搬一块就搬一块,那不得处吗?不得有缘分吗?没缘分都白扯,再说我都经历一个夏成那王八犊子了,再找是不是得找个好的,眼睛也得睁大点,看清楚了再找,不能随便找一个凑合,对不。”
我说:“那倒是,找对象不能凑合,得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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