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说:“我们那不卖,去小南屯学了几次,回去做没做出人家那样来,就没上,上去也叫人笑话,还不如不上。”
我说:“是,不伦不类的最好不上,整不好还砸自己买卖,给人家免费做广告。”
李师傅问:“你在这干的咋样?”
我说:“还行,但这也干不长,过完年也得动迁。”
李师傅笑,说:“你是不是方人?到哪那动迁,你说说你,到玫瑰玫瑰扒了,去青瓦台青瓦台扒了,等那个俱乐部现在也扒了,到这过完年也扒。”
我说:“这不怨我,要怨得怨共产党,我要是有那能耐早厉害了。”
酒是一个助兴的东西,也是一个很好的媒介。
酒到底是好是坏,没有定论,从古至今,争论不休。
酒能乱性,佛家戒之;酒能助兴,仙家饮之。
我的定论,酒是好东西,饮者适度。因为喝酒,交到不少朋友;也是因为喝酒,得罪了不少人。在酒桌上促成了许多事,也办错了许多事。到现在对酒是又爱又恨。
酒如水,清澈见底,也如火,热辣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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