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咋说呢,就算处着吧。”
“咋还就算呢,处就是处,没处就是没处,你说的有点模糊。”我半开玩笑的说。
“我看我俩够呛。”他说:“关键她是鲜族人,我汉族人,我俩挺多地方都不一样,有时候说话也唠不到一起去,等吃东西就不用了说了,她爱吃辣的,我还不吃辣的,难整。”
两个人的甜蜜期已经过去,很多问题开始爆露出来,现在是考验两个人感情的时候了。
我说:“慢慢适应,时间长了就好了,你要是想和人家处就得适应,其实马姐那人挺好的。”
他说:“是挺好的,咱们不就是相中人家这个人了吗?最近我身体不好,肋叉子疼,她说过两天陪我去医院看看,照个相,看看到底咋回事。”
我说:“人家这不是挺关心你嘛,还是挺在意你的,要是不在意人家才不管你,早该干啥干啥去了。”
“是,对我倒是挺好的------”他说:“对了,金姐还准备找你喝酒呢。”
我结婚的时候没有告诉金姐和马姐,那天李长青来了,估计金姐听说我结婚了想要和我喝酒。
“有时间吧------”我说:“不想和她们联系过多,和女的在一起时间长了,没事也能整出点事来,最好是敬而远之,另外她们鲜族女的喝酒我是害怕,不敢跟她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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