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咋不去呢,天天去,一天两遍。”二姐说:“你说明知道疫情还往家跑,就在城里待着得了,还非得往家跑。”
“她那也是不上班,呆着没意思。”我说。
“秋萍在那是不是处对象了?”二姐问我。
我说:“没有,没听她说。”
“我觉着她是处对象了,她那传呼机总响,有人给她发信息。”二姐说。
“那也不一定是处对象,等回去我问问她。”我说。
“回去你就问问她,我问她她就说没有。”
大姐说:“人家秋萍今年都二十了,也该找对象了,二十的大姑娘要是在家结婚的都有,处对象也是正常。”
二姐说:“是该处对象了,我不是担心吗,城里啥人都有,我就是怕她上当受骗。”
大姐说:“你净操那没用的心,人家不在你身边你还跟着去呀?处对象也不是啥丢人的事,到年龄就处,不放心就叫他老舅把把关,你别说城里没好人,还就城里没好人?看是啥样的,要是那坏的哪都有。”然后对我说:“国华,秋萍在你那你就多管管,真处对象了咱们也不是不让,你二姐去不了你就权当是秋萍爹妈,在那你就做主,看看啥样,要是合适就替你二姐她们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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