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扶进屋里。
她坐在床上,看样要吐,很难受的样子。扶她到卫生间,她干呕了一会儿,也没吐出来,又回到房间坐在床上。
我说:“以后可别喝这多酒,不够折腾自己的。”
她看看我,问:“老谭,你说我喝多没?”
“没多,就是醉了。”
“切!这点酒就醉,我酒量你不是不知道。”
“你酒量我知道,今天你是超量。”
她笑,用手拉着我说:“我压根儿没超量,就是想叫你上楼陪我一会儿。”
她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好,陪你,你先躺着,我陪你。”我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