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记得二零零二年腊月二十八上午十点,在省城长途客运站,林燕一个人背着很大的行李包,毅然决然的走进发往她家班车的检票口,检完车票通过闸门坐上车,回她妈家去了。
我在后面喊她,她没回头,一句话也没说,很坚决。
很茫然的站在那里,那一刻有点发呆,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那个不和我回家过年的女人还是我的妻子吗?
她到底咋想的?
她回家过年她妈不知道吗?
难道她妈也是这样想她回家过年吗?
不知道我们今年刚结婚应该回我家过年吗?
这个叫林燕的女人,我还要不要她?
我气得不行,有抓狂的感觉,很想骂人。
觉得林燕太不通人情,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当时就想离婚,赶紧离婚,这样的女人坚决不要,就算打光棍也不要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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