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们娘俩儿非常高兴,尤其是见到儿子有说不出高兴,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非常奇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抱着儿子亲亲,儿子在怀里笑着。
我的儿子,为了你我也得继续奋斗。
林燕看我和好人似的,说:“看你也没啥事呀。”
我说:“现在好了,从滨海的时候两个胳膊都抬不起来,到家之后扎了一个星期针灸,扎好了。”
“你在那是不是受风了?”她问。
“可能吧。”我说:“给我扎针灸的老中医说我这病不是现在才得的,早就有,只是一直没爆发,现在爆发了。”
“之前也没听你说肩膀子疼,就听你说过腰疼。”她说。
“以前也疼过,没咋注意,忘了我还贴过膏药呢。”我说。
她说:“忘了,你好像贴过膏药。”她回道。
我问她志野办升学宴回去不,她说想回去看看,但是志浩媳妇在家坐月子呢,坐月子人带着月嗑里孩子就得占半铺炕,她带儿子回去也得占半铺炕,家里本来就窄儿,再加上办事情客人多,闹闹噪噪的,就先不回去了,等办完肃静了再回去。我想也是那回事,于是志野办升学宴的时候我一个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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