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宰割。”我道。
“你也就这时候敢说这话。”
“没办法,谁叫你把我照顾的这么好,我以身相许。”我笑着说。
“切!动弹不了了说以身相许,早干啥去了?”她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马上笑着说:“你别说,这时候是欺负你的最好时机。”
“不说了吗任你宰割。”我道。
她看看我,着重看看包扎着的左腿,然后叹息道:“还真是好机会,但我不能欺负伤残人士,等你好了的吧,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该找个婆家了。”我说。
“哪那么好找?”她叹了口气,然后道:“跟你说老谭,我现在是高不成低不就,比我岁数小的不可能找我,比我岁数大的我又看不上,加上这几年一个人过惯了,不喜欢俩人过,要是对心思的还行,不对心思的还不如不过。你没发现咱们做管理的脾气都特性吗?一般的还看不上,还爱发号施令的,别人都烦。”
“你那是没遇上合适的。”我说。
“谁说没遇上?你不是吗?”说完她就笑了,“呵呵,还叫你媳妇捷足先登了,要不然说啥也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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