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说:“你刚才说的不是这话,你刚才说啥了?”
王叔说:“那是你耳朵不好使,我说啥都听不见,就是说的这。”
王婶说:“你不一定说啥了,肯定没好话。”
王叔笑呵呵的往楼道里走,不吱声。
倪姐说:“这老两口多好。”
我说:“是挺好,咱们老了能像他们这样就知足了。”
李哥在大树底下打麻将,可能是赢了,散场之后笑呵呵的过来。
“走,喝点去。”李哥道。
我问:“赢了?”
“赢了八十,正好够喝酒的。”他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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