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说还行。”她说:“这点你放心,他不敢跟我干架,他把柄在我手里攥着呢。”
我说:“咋的,你还威胁人家。”
“给我跟烟,我给你叨咕叨咕。”
递过去一根烟,她点燃吸上。
“我和他是原配,属于自由恋爱,嫁给他没图意啥,就觉着他这人稳当,还会开车,那时候司机吃香,没听人说‘手握一块铁,到哪都是客(qie)’。”
“我和他都是粮食部门的,他给领导开车,还行,饿不死也撑不着。等有孩子之后的第三年,粮食部门开始下岗,我先下的,那时候他没下,还开车。我下岗没工作在家带孩子,人家没下岗牛呀,有工资,我和孩子得靠人家养活。咱们不挣钱就听人家的吧,没成想把他惯出毛病来了,在外面开始找小姐,还跟人家在外面租房子过上了。”
“那我能干?我啥脾气?能饶了他?我在家是不挣钱,但也没闲着,洗衣做饭带孩子,一天天把他伺候的油光水滑得,然后他背着我到外面找小姐,不整死他算他命大。咋闹的就不跟你说了,反正是动静挺大,惊天动地的。闹完之后离婚,彻底不跟他过了。孩子归我,他净身出户。”
“这一离婚他更牛逼了,没人管了,名正言顺地跟人家小姐过上了。等我就完了,离婚时候挺痛快,就省思不跟他过,越早离开越好,离完傻眼了,连个工作都没有,吃啥喝啥?孩子咋养活?”
她喝了口酒。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