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实话,干活都累,但是不干活真没人给钱,不但咱们这样,就算当官的也这样。所以记着老谭说的,人最大的痛苦不是失去亲人,是失去工作。工作是什么?是我们赖以生存的资本,当我们有一天失去工作才是最痛苦的时候,没了工作,没了经济来源,你说你孝顺,给爹妈吃好的喝好的,你都生存不下去了,拿什么来孝敬?拿嘴呀?”
“过去有割肉伺母的典故,我想问一句,就算你也能割肉伺母,你能割几回?有一天把自己割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是悲哀,是不是?所以说工作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一定要认真对待。刚才李成说了,干活累,说实话确实累,老谭也累,但是老谭愿意干,为啥?为了日子,为了孩子老婆有个好生活,为了年迈的老母亲生病了有钱治,说的不好听点儿,老娘老的那天能有钱给他老人家送进土里。”
“其实大伙儿和我一样,都在为了生活,为了以后的好日子在干活。累不累?累,但我们累并快乐着。跟大伙儿说,兄弟姐妹们,咱们一天很辛苦,忙的时候汗珠子掉地下砸八瓣,一天下来身上的汗都不带干的。咱们都这么辛苦了,凭啥不乐乐呵呵的,高高兴兴的,是不是?”
“是——”
“只要跟总厨在一起就挺乐呵。”
我说:“谢谢信任。咱们一天挺累的,是不是也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丰富一下业余生活。”
“总厨,领着我们唱歌去吧,那乐!”李成大声说。
“你会唱吗?就你那嗓子赶驴叫了。”张春梅怼道。
“哄——”大伙儿笑。
“李成说的还真对,每回咱们一聚会不是吃饭喝酒就是吃饭喝酒,也没啥娱乐节目,说实话不是大家没那个文艺细胞,是咱们太保守了,把一些该乐的都忘了,也没心思玩了,省思吃点喝点就行,唱啥唱,有那时间还不如喝点酒睡一觉呢。可是等人家一唱的时候咱们听了还痒痒,也想喊两嗓子。想喊两嗓子吧又怕丢人,不喊两嗓子还不甘心,就那么闹挺着,最后也没喊成,怪闹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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