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都这么冷酷无情。”
“也不是冷酷无情,人家以为咱们骗人呢。”她说。
“骗人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我说。
看着满满一大厅的客人,有些感慨。
周晓梅说:“也行,至少有人捐了,没白整。”
听得出她是在安慰我。
“王总呢?”我可。
“有个包房的客人他认识,过去敬酒了。”她说。
我点点头,对她说:“你抱着箱子,跟我来。”
“干啥?”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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