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师傅一直都是这么客气。”他说。
“也不是客气,主要对咱们滨海餐饮业不是太了解。”我笑着说。
“都一样,和省城差不多少。”他说。
我们俩儿碰了一下,把杯里酒干了。
我和李兴堂喝酒,魏厨不知道我师父是谁,也不知道我和李兴堂之前的谈话,看到我有点和他师父平起平坐的意思,感觉很不爽,端起酒杯对我说:“谭师傅,咱俩儿喝一个,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有时间看看你炒菜,大伙儿都说你是咱家的东北菜老大。”
我说:“客气,我炒菜不行。”
这时李兴堂说:“小魏,你不能跟谭师傅论兄弟,你得叫师叔,他师父和你师爷是一辈的,黄老,省城厨师界老爷子,别没大没小的。”
魏厨听了一愣,有点不相信。
我说:“李师傅,咱们没那些说道,肩膀头齐为弟兄,各论各的。”
“那能行吗?”李师傅道:“干咱们厨师这行最讲究了,该咋论咋论,辈分不能差了。”然后对魏厨道:“这你得叫师叔,知道不?”
魏厨有点尴尬,本来是带着瞧不起的意思来的,现在突然要叫我师叔有点接受不了。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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