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我说。
“人我都约好了,饭店也订好了。”她说。
“人都约好了?”有点好奇,问道:“你约了谁?”
“粗粮摊煎饼的大姐。”她说。
“粗粮摊煎饼的?”我摇摇头,说:“不认识,没印象。”
“我俩儿住对面床,挺好的。”她说:“我知道要是我自己找你你肯定不去,找咱们店里的人还怕人多嘴杂,对你影响不好。那个大姐挺好的,不能乱说啥,她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下班了就过去。”
我看着她笑了,她想的还挺周到,为了找我吃饭也算是煞费苦心。看这样不去的话她都能哭,于是跟她说:“哪个饭店?告诉我我一会儿过去,那个大姐不是一个小时之后下班吗?我一个小时之后过去。”
她把饭店名告诉我,倒是知道那家饭店,在粗粮前边的一条街上。她怕我不去,叮嘱我好几遍,我说保证过去,必须的。
回到寝室坐到床上眼前还是周静的表情——那种唯恐我不去担心的样子。
知道她为啥请我,刚来的时候她没钱了,我把身上的钱给了她,上个月开资的时候她还钱给我我没要,跟她说不用还了,拿着花吧。她看我确实不要,于是说有时间请我吃饭。我倒是没在意,没成想她还记着。
心想一会去吃饭也不能叫她请客,她一个月刚一千二,没多少钱,我这刚得了一千块钱奖金,不能叫她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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