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梦姐我有印象,和老板大哥铁子的那个。
周兰说:“那时候我在歌厅也行,老板对我不错。他铁子梦姐走了之后带走不少小姐。我回趟家,在我家那边带回几个小姐来。你知道,我家那边的小姐立正,漂亮,尤其是大庆那边的,个顶个的。就这样歌厅又开了一年,后来省城严打,一看确实不好干了,也挣不着啥钱,就来滨海了。”
我们仨喝了口酒。
她继续说:“我带五个小姐来的,那时候小莹没来,回家了。”
“对,我回家了,正赶上我妈有病。”姚丽莹说。
“刚来的时候也不好过,不认识啥人,先在小歌厅干,挣不啥钱,还一天天的因为陪台跟别的小姐干。”
说到这周兰笑了一下,习惯性的点上一根烟。
“看我不像打架的是吧?”她问我。
“不像。”我说。
“人没逼到时候,逼到时候啥事都干出来了。”她说:“小姐也不好干,你要是老实就得受欺负,轮台轮不上你,动不动一天就得跑空,一分钱挣不着。那时候我就跟他们干,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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