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王总来到饭店的时候额头上贴着创可贴,腮帮子还有道血檩子,一看就是女人挠的。加上神情黯然,肯定是跟媳妇打架了。打架打成这样,可想而知他媳妇也是个悍妇。
“咋啦?和媳妇干起来了?”我问。
“别提了老谭,我家那口子——”
他欲言又止,看样是不想多说。
“老夫老妻的了,老干啥架。”我说。
“你不知道,她纯变态!”他说。
“你这样也不能让人看着,去小包房待着吧,正好今天不去粗粮,我在家。”我说。
他还想说啥,想想又没说,连早饭都没吃就去了小包房。
王亚信过来说:“准是昨天跟陈经理出去喝酒让媳妇知道了,给挠了,”他说的时候有点幸灾乐祸。
我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跟咱们没关系,不用打听。”
“我就说说。”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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