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干啥去?”她问。
“哪也不去,就是睡觉。”我说。
“能睡着了吗?今天外面天可好了,我看都有穿半截袖的了。”她说。
“是吗?”我说:“该给大伙儿换夏天工作服了。”
“还是去年的吗?去年的都坏了,今年换新的吧。”
“买完了,今年四个店统一换,现在刺绣打编号呢,过两天能回来。”我说。
“对,打上个编号好,省的总找不着自己工作服,不是你拿就是他拿的,拿完了还不承认。”
现在员工的工作服每周送洗台布的那干洗两次,每次洗完回来都有找不着自己工作服的。主要是一些小孩儿自己工作服穿的狼狈,不是掉扣子就是咯吱窝扯开的,等工作服回来之后他们眼尖,先挑好的拿,穿上就是自己的,人家来找也不愿给,总因为工作服计嗰。这回新工作服打上编号就好了,都知道自己多少号,不带错的。
吃完饭我躺在床上,马姐帮我把屋收拾干净,然后坐在凳子上说:“我看你好像老累了。”
“是有点累,有点透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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