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药和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热水壶晃晃,里面没水,她说:“我先去打点水。”说完拿着水壶走了出去。
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把大裤衩和半袖穿上,她是个女的,总不能穿着裤头,避免尴尬。
她把水打回来烧上,然后麻利地把早餐摆好。有小米粥,咸菜,馒头,鸡蛋。
“先喝碗粥,吃个馒头,然后再吃药。感觉咋样?听鲍鹏说高烧。”她问。
“嗯,发烧,浑身没劲儿。”我说。
“是不是感冒了?”她问。
“不是感冒,有炎症。”我说。
“烧的厉害不?”
“现在退下去点儿了。”
她看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说道:“赶紧把饭吃了,然后把药喝了。”说完拿着脸盆和毛巾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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