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六点,高烧终于退了。
不烧了,精神不少,眼睛也睁开了。就是浑身没劲儿,烧了一天,各个关节、骨头节都酸疼酸疼的。
在床上躺了一天,马姐守护了一天,十分感激。
“姐,你也回去歇会儿,我这没事了。”我坐起来说。
“不累啥,也没干活。”她把落在眼前的头发抿到耳后,问:“饿了吧?想吃点啥?”
“不咋饿,也不知道吃啥。”我说。
“有病人得吃饭,越不吃饭越不行。在这不方便,啥也没有,这要是在家我给你擀碗面条吃。”
“这就够麻烦你了。”
“麻烦啥,我不是你姐吗,再说了,谁还不有个头疼脑热的,有病的人都心娇,看着平常日子没啥,一有病就想家,就想身边有个人此伺候。”她说,紧接着笑了,“以后我有病的时候你伺候我。”
我说:“好,保证的。”
“你自己在屋待着,我出去转转,看有卖手擀面的吗。”她说着往外走,想喊她不用去,估计不叫她去她也会去,就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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