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还以为啥事呢。
对老爷子深鞠一躬,面带微笑的问道:“老爷子,没猜错的话,您老家应该是北票的?”
老爷子眼睛一亮,更显激动,说:“对,北票的。”
“您要不是北票的,吃不出里面的花椒面味儿。”我笑着说。
“是,还是炸锅的油开了,先放的酱油,然后放的花椒面。”老爷子说。
我笑了,说道:“您说‘炸锅’这两字就证明您是北票的,要不然不知道啥叫炸锅。”
老爷子笑了,紧接着好像想起了过去的事,对官样男人和那对中年夫妻说:“那时候还没你们呢,也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你奶奶做菜才放点猪油,用酱油炸下锅,放点儿花椒面,等炸完锅之后整个外屋地都是香味------”
“三哥,那还是你回家的时候妈才打瓶酱油,你不回家妈连酱油都不打,就是咸盐粒子,我们都是借你的光。”坐在老爷子旁边的老人笑着说,但是可以感觉到老人说的时候挺激动。
“我一年回家几次-------那时候咱家穷,我还念书------”说到这老人家眼睛有点湿润,说不下去了。
看到老人这样,官样男人男人对我解释道:“师傅,厨师长是吧,我三叔去日本二十多年了,这回回来探亲,吃你做的菜吃出家乡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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